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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他气喘吁吁的跑回了家
(二)
佐助很吃力的推开自家大宅的门
多年以前它曾是开着的,现在却扑满灰尘的紧闭着
穿过玄关,穿过走廊,他坐在了餐桌边的椅子上
他很累,很渴,也很饿,非常想吃点东西
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想不累不渴不饿也很难
于是,他开始满屋子找吃的东西
把整个屋子都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能够吃的东西
佐助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不禁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每天都能吃的饱饱的,很幸福
他摸了摸肚子,努力想象吃饱时候的感觉。。。
咕。。。
真的很饿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趴在了桌子上,脸孔紧贴着桌面
透过一层细密的灰尘,似乎能够嗅到一点油腻的味道
他想起了母亲的手
很软很白,但却总有一股油腻的味道
每次母亲帮他擦脸擦鼻涕的时候,他总是皱着眉,然后极力别过头躲开
他有些讨厌这个味道
而现在,却很怀念。。。
那个时候,每天早晨都是一家人一起吃早饭
虽然有难闻的纳豆味道,但是,有父亲,有母亲,还有鼬。。。哥哥。。。
也是幸福的日子
(三)
似乎弟弟总也喜欢粘着哥哥
他也喜欢粘着鼬
那是怎么一种感情,崇拜,仰慕,倚赖,喜欢,爱。。。
总之,他从出生开始,就做了鼬的小尾巴
。。。。。。
只是后来不是了。。。
多年以来,他一直会梦到鼬
梦中的他依旧是那条小尾巴,额头依旧有片淡淡的红印
鼬依旧是那个眼神温和的哥哥
哥哥,教我练习手里剑吧
哥哥,教我练习手里剑吧。。。
哥哥,教我练习手里剑吧。。。。。。
他只会说这样一句话
而鼬只会沉默微笑
醒来后,想到梦中鼬的微笑
佐助的胸口就难以克制的疼痛起来
他真想永远不要醒来
(四)
在那个小小的四面都是白墙的房间中
他能透过高窗看见天空
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佐助常常有种得到救赎的错觉
每天早晨,负责看管他的带面具的人都会准时的送来早饭
中午和晚上也会准时的送来午饭和晚饭
彬彬有礼地用敬语称呼佐助,但除此之外,并不多说有一个字
多少有点冷淡的语气居然让佐助感到安心
听不出感情的言语,看不出表情的面具
他想,这样也好。。。
但是有一次,他听见两个面具人在窃窃私语
这样精神有问题的废人还养着做什么之类云云
他开始讨厌他们,之后变的十分厌恶
当然,也有他不厌恶的人
有几个经常来看望他的人,佐助就不讨厌他们
他记得,金色的叫鸣人,银色的叫卡卡西,还有个粉色的樱
他们不带面具,表情很生动
但也很悲伤
特别是看到他缠满绷带的躺在床上的时候
其实他很想跟他们说,他没事
他只是用一种痛苦去麻痹另一种痛苦而已
胸口痛的无法忍受的时候
他就只好伤害自己,狠狠的伤害自己,用一种痛苦去麻痹另一种痛苦
其实,他佐助知道,只有死亡才能真正结束痛苦。。。
(五)
佐助把头换了个方向,朝着窗子趴着
从窗子的另一边飘进来村子的歌舞升平
远远的喧闹的声音使他开始焦虑起来
透过黑色的刘海,他看到窗外的月亮
那天也是个有月亮的夜晚
月光下,那个人,鼬的脸孔深深的刻在了佐助的脑海中
他发誓,要杀了鼬
然后,他真的杀了他。。。
想起被他杀死的鼬在梦中沉默微笑
他眼前飘起一片雾气,月亮变的模糊起来
胸口又空荡荡的疼起来,好象破了一个洞
他开始不停用头撞着桌子
那是梨木做的桌子,很坚硬
他撞的鲜血漓离
他很痛。。。
痛的哭得呜呜咽咽,泪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
鼬死的时候,眼神温和而沉寂
佐助看着他吃力的抬起手
瘦长而秀气的手,却沾满了血
看着它重重的戳在自己的额头上
看着它在那里留了一片血迹
看着它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当时他听到了心底一阵断裂的声音
哥哥,教我练习手里剑吧
哥哥,教我练习手里剑吧。。。
哥哥,教我练习手里剑吧。。。。。。。
(六)
几天后,佐助缠满绷带的躺回了那个有着高窗的房间
太阳照射了进来
他眯了一下眼睛,觉得自己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回家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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